但是,收敛假说并没有给出实现收敛的条件是什么。
中国应该密切关注热钱撤离带来的金融风险,好则,中国资本项下没有自由兑换,热钱撤离不是那么顺畅。从货币政策走势看,美联储退出量化宽松预期增强,美国国债收益率罕见上升,美元对新兴市场体国家货币由贬转升的可能性增大。
这被称为亚洲经济奇迹。言外之意崩溃是迟早的事情因此,新外汇法实施标志着日本资本账户已完全开放。巴西资本项目可兑换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末。到1980年末,日本八成左右的资本项目交易实现了自由化。
印度国内金融市场的低效一直令政府头疼,也被视为是印度崛起之路上的一个绊脚石,因此资本账户全面开放被赋予特别重要的意义,是借助外力增强内力的良方之一。期间资本流动规模之巨,方向逆转之迅速,对国内经济金融影响之深远,已给市场上了活色生香的一课。一批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下子成长为新一代的钢贸商。
银行的服务,越来越热情,越来越周到。人们开始投资扩大钢贸市场,到处兴建新市场。买房买楼,去山西内蒙买矿,放高利贷。不过,经营钢铁贸易,却并不容易。
现在可没人敢说这样的豪迈之语了。甚至几个钢贸老板会合伙买下一个仓库。
接下来该说说豪车的狗血情节了。此间的人们,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奔突6月13日,高盛集团投资管理部发布的报告也呼应了上述观点,高盛的报告指出,中国经济增速在统计上和实际上已基本告别8%,今后七年中国的经济平均增速将下降至6%左右。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反映银行之间借贷成本。
然而,早在今年3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世锦就在2013中国发展高峰论坛上表示,历经30多年高速增长后,中国经济正在转入中速增长区,增长拐点大概出现在2015年,之后会逐步稳定在6%到7%之间。中国政府下一步可能会进一步加强对地方投资行为的控制。国家审计署审计科研所研究员杜相乾日前对《纽约时报》中文网表示,地方政府适当借债有利于发展经济,但由于部分地方政府所贷资金的用途不够公开和透明,而这很可能导致部分资金的浪费、腐败和无效投资,再加上债务管理上缺少科学的债务确认标准,很容易造成社会公众的疑虑和担忧。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金融系副主任吕随启接受《纽约时报》中文网采访时认为,单纯靠政府投资刺激经济的模式,既不利于财税体制改革,也不利于建立新型的融资格局。
2013年6月20日,中国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最高达到史无前例的30%。一旦经济出现下行,地方政府的高负债必然会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隐患。
但他同时坦言地方政府没有必要为了面子盲目修建地铁,高架桥等大型基建项目,有些项目可以过几年再进行,这样盲目的上项目会给地方政府未来的还贷造成很大压力。国家审计署6月10日在其官网上公布了对36个地区地方政府本级政府性债务的审计结果。
追求GDP增长的背后是疯狂的城市基础建设投资。有当地学者表示,武汉GDP增长的主要动力是来自政府主导的天量投资,而这会给武汉经济的持久性发展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内地学者叶檀认为中国地方债务危机的背景是政府主要的投资拉动性经济模式,很多地方政府仍在稳增长的帽子下扩大投资,没有认识到改革的急迫性和必要性,因为债务可以展期,公共服务与公共产品的价格可以提高,地方政府甚至可以用围城卖门票的方式聚敛资金。接受《纽约时报》中文网采访的湖北省统计局副局长叶青说自己来武汉34年,感觉最近三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中交通变化堪称惊人,他认为涉及民生的重要项目地方政府理应重视。可以想象,不断累积的债务已经成了地方政府的难言之隐。地方政府近年来从银行,债市及其它平台融资达数万亿,为中国稳增长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最近几年来,尤其是今年年初以来,越来越多的学者、机构对中国地方债务危机发出严厉警告。
进入专题: 地方债 债务危机 。世行在报告中警告称,中国的高投资率可能无法维系,而如果投资在缺乏管理的状态下无序撤出则会导致中国经济迅速减速,而如果投资回报率无法达到预期,很多发展项目的还贷将受到威胁,届时中国当局可能将被迫介入解决坏债问题。
武汉市发改委网站上的信息显示,2013年武汉将以地铁,高速公路和跨江大桥等基础设施投资为主,竣工11个重大项目,开工建设25个重大项目。国家开发银行研究院副院长曹红辉认为,这主要是因为资金过多地通过影子银行流入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民营企业,特别是房产市场。
可以看出武汉对交通基础设施的建设雄心令人震惊。今年年初以来,习近平,李克强等中共领导层多次表示可以容忍当前经济下滑的趋势以纠正前几年由于政府盲目扩大投资而带来的发展失衡,中国著名的市场派经济学家吴敬琏也在最近于天津举行的中国企业国际融资洽谈会上指出,政府海量投资拉动经济的模式难以持续。
外界也观察到,中国越来越担心,越来越多的资本逃离中国以及不合理的银行资金使用导致中国银行同业拆借市场压力越来越大,并可能引爆中国的债务危机。对于负债累累的困境,大部分地方政府往往会采取发新债,还旧债的方式来偿还债务。关于地方债能否会升级成为全国性的金融危机,被采访的专家虽然都持谨慎的态度,但都表示,如果中国政府不能有效解决地方债务危机,更大范围的债务危机早晚会爆发。辛圆为纽约时报中文网实习生。
武汉,这个长江中游最大工商城市自2010年被国务院批准成为中部中心城市以来,GDP逐年攀升,2012年已经超过8000亿。但从各地政府官方网站和地方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上列出的2013投资项目中可以看到其对于上马大项目的热情依然有增无减。
艰深的专业名词和枯燥的数据说明,中国银行多么缺钱。但持续的借新债,还旧债会导致地方债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世界银行在6月13日发布的最新一期经济展望中预计中国2013年经济增长率将达到7.7%,这比此前预测的8.4%水平有显著降低。来自湖北省人民政府网站的消息显示,2013年武汉将投资超过1300亿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这个数据相比2012年的647亿元翻了一番,其中交通固定资产投资接近300亿元,比去年增长20%。
但部分地方政府仍热衷于借钱,大部分原因是相信中国经济会持久保持高速发展。北京大学教授、光华管理学院研究员陈浩武对《纽约时报》中文网说,从规律上看,凡是地方选举年,政府换届以后,一定会有一个高速的发展时期,因为地方政府的一把手都会比政绩,现在唯一可比的就是GDP的增长速度,所以,换届的政府更乐意大干快上,而且在利益因素的诱导下会不顾后果。6月14日,2013年首批地方政府债券招标发行,总量422亿元。审计结果显示,36个地区2012年底债务余额共计3.85万亿元,比2010年增加4409.81亿元,增长了12.94%。
很多金融专家认为,眼下的钱荒,实际是一场资金错配导致的结构性资金紧张。不只是武汉,全国各主要省会城市今年都在进行一系列类似于武汉市政府投资拉动运动。
根据审计署的审计结果,部分省市发债融资用于归还旧债,五个省会城市2012年借新还旧率超20%,最高38.01%。社论认为,若量化宽松政策退出、美元走强,中国将面临资金大规模流出压力。
几天前,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就报道称,为中国监管部门发声的《中国证券报》14日头版发表社论警告说,随着投资者对新兴市场越来越警觉,资本流入已经大幅放缓,或许已经开始回流。最新的官方数据也说明,中国的地方债务危机重重,大部分资金来自银行贷款。